苏季菲不着痕迹朝阙修尧递了个眼神,后者递给她一个心领神会的表情。

        她这才安心蹲下身子,手指摸了那几道剑痕道:“据我所知,剑舞用的短剑都是经过特别制作的,剑柄和剑体之间也有活动装置,可以让表演者在表演的时候自由甩动,做出旋转等几种漂亮的动作,而为了避免表演者在练习中不小心伤害到自己,所以这剑体并没有经过开锋,根本就没办法弄出这样尖细的剑痕才对。”

        闻声,宁珂皱眉瞪了她一眼,满脸难掩轻蔑之色:“你懂什么,我们东盛国不管是男子或是女子,本身都爱习武。而我父王又是武将出身,更是希望我们继承他的衣钵。所以在这方面,他对我们的教管是严厉。我的几位兄长皆身手不凡,而我因为并不怎么喜欢舞刀弄剑,所以时常偷懒,又是女子,父王对我的要求也就低了许多,在几位兄妹里面我武功是最差的一个,但是要自保却绰绰有余。像剑舞这点小水平,我怎么可能会拿把假剑去练呢,要练自然也拿真剑了。”

        苏季菲听完她的话后,有点意外,择重点问:“这么说,郡主也有自己的剑了?”

        阎华也道:“可否一看?”

        宁珂面色颇有不悦,但还是让侍女把剑拿过来了,李立拿着剑对比了几道剑痕,发现这些剑痕确实这把刀弄成的。

        “怎么样?现在你们还怀疑我吗?”宁珂说完,冷哼一声,表现略显不屑。

        至于古帕尼王子这件染血的衣服,他的解释更简单:“前几天跟他们玩剑时,不小心被划伤的,不行吗?”他指着自己的几个亲信。

        阎华道:“王子,是否……”

        “得得得,不就是要看伤口吧,我给你们看就是了。”说完,他手搭上领口就把衣服扯下来一角,身子一转,一道大概有五厘米左右的剑伤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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