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华却没有理她,反而抛出一句反问:“那郡主是凶手吗?”
“我当然不是!”宁珂的双手下意识按住膝盖,紧紧地拽住上面的衣料。
“什么?”阿大显然是被这样的信息震惊得不能自己,身子忍不住向后退开了一大步。“这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调查错了?郡主怎么可能是杀害世子的杀手?这……打死我也不信。”
阎华挺不屑地扫了阿大一眼,很想送他两个字:无知。
“世子被杀当天,我们已经证实了他当时确实有回来过,并且是一个人。在这里我们可以假设,世子是忽然接到密报,匆匆忙忙要回来处理某件事。而针对这件事,阿二以及马夫他们三人,当时则是被世子吩咐去办什么事。因此我们也有理由相信,世子是在驿馆遇害,然后再被别人移尸到后山进行抛尸的。凶手杀死世子后,又怕事情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知道这件事的另外三个人一并杀死。本来凶手的计划是十分完美的,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孰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他们抛尸的那一晚刚好涨潮,让沉于河底的尸体浮了起来,继而被人发现。”
闻言,宁珂身体僵直得厉害,她敛神低目,双手时不时在大腿上来回磨察,看起来极度不安和紧张。
阎华盯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继而又道:“如果我的推论没有错,世子应该是在你的房间遇害的,你房间留下来的那些剑痕,其实不是你练习剑舞时留下的,而是案发之时,世子与凶手打斗留下的。后来郡主练剑,其实也就是在做做样子,意在遮挡那些剑痕。郡主,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他虽然采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这让宁珂已经灰白色的脸上,再添一笔。
“当然不对,我的剑不是拿给你检查过了吗?你的人也拿剑和那些剑痕做过对比,证明我没有说谎。”
“剑和剑痕是一样的,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怀疑的只是那把剑——”他声音一顿,眼神瞬间变得淬利,直盯着宁珂,一字一顿道,“真的是郡主的吗?”
宁珂的心咯嚓一声,漏跳了半拍:“剑当然是我的,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阎华笑笑,不语,转而看向一旁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阿大:“世子的剑,你可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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