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散播对朕不利的丑闻,制造朕是暴君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让北阙国的臣民对朕失望,只要民心一失,他们便可以大举着‘清君侧’的名号公然造反。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

        阙挚苍的手指果断指向高台之下,被众将士拥护在中间位置的阙挚弘。

        “你们的贤王,阙挚弘的阴谋。”

        阙挚苍的一席话,顿时在众人的心里掀起了千层浪,议论声四起。

        孰不料,阙挚弘却道:“你把一个女人打成这样,还把她的舌头割了,她这辈子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她也不会反驳你。”

        阙挚弘的声音甫一落地,四周顿时又静了下来。

        这给阙挚苍感觉很不妙,阙挚弘这张嘴,从小就很会哄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趁着他还没有说出更多对自己不利的话之前,阙挚苍果断道:“就她所犯下的罪,朕就算是把她千刀万剐,也难泄心头之恨。”

        “什么罪?”阙挚弘嗤笑,伸出手指边说边帮他一件件数着。“叔嫂勾结、谋害皇亲、制造假象离间你们君民之心,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说,证据呢?只要你能把证据拿出来,是我做的,我一定不会否认。”

        阙挚弘说这话时,表情淡定而认真,一点都不像奸诈之人。

        阙挚苍指着潘心,大声道:“这个女人就是最好的人证!苏琼华在临死之前,也已经承认了一切。”

        阙挚挚喊得比他还大声:“一个死了,一个舌头被割了,你怎么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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