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挚弘却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不以为然地摇头一笑。
“现在争议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事到如今,想要停息这场战火就只有一个办法,他自动退位,否则——”阙挚弘冷笑一声。“不是他死就是我的亡。”
闻言,太后脚下踉跄,向后倒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
阙挚苍激动地朝他们喊道:“阙挚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朕说清楚?”
阙挚弘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勾唇嗤笑道:“你还要我说什么?刚才的话,我已经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懂,你自己去问母后吧。”
他说完,一顿:“不对,你的生母是甄妃,叫太后为母后,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北阙律法,皇上若不是当今太后所生,无需称呼太后为母后,直接太后即可。
阙挚苍面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目瞪欲裂地瞪着太后:“难怪从小到大,不管朕怎么做,你都不满意。原来,这就是原因。”
“不!你是哀家的儿子,你一定要相信哀家!”太后歇斯底里地喊道。“苍儿,你一定要相信哀家!”
可是阙挚苍却冷漠地转过去,他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才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
也罢,知道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也好,以后心里就不会再有怨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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