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臣们也不蠢,只怕到时候他们也不会相信李凡就是凶手,还是会继续把一切都怪罪到‘天意’上去。”苏季菲补充道。

        阙挚苍沉默不语,脸色却已经难看得无法形容。

        “皇上,臣觉得苏姑娘的话不无道理,也许我们可以再宽限几天?”邓彬忽地上前谏言道。

        “你是在替她说话?”阙挚苍有些意外。“早上群臣的反应你都忘了吗?现在百官中已经超过一般的人支持钦天监的话了,再这样下去,朕这个皇帝还做不做了?”

        邓彬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臣才会支持苏姑娘的选择。”

        阙挚苍目光一紧,脸色当即又阴沉了一分。

        常伴在君王身旁的邓彬见状,知道阙挚苍这是动怒的表情,当即解释道:“皇上心中所忧虑之事,臣当然明白。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臣的心情是和皇上一样的。只是苏姑娘有句话说对了,皇上赐死李凡容易,可是若他死后,这宫里若是再发生命案,我们又定当如何?”

        “这……”阙挚苍一时语塞。

        “怕只怕到时候,百官只会更相信‘天意’之说。”邓彬向来冷静,与性格冲动暴戾的阙挚苍相比,他考虑的事情会更周全一些。

        马弘博附声道:“皇上,邓大人的考虑是对的,若事情真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阙挚苍面色难看地闭上眼睛,垂放在龙椅上的双手,猛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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