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华掠了她一眼,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办案这么多年,破过的案件不少数千宗,可是如今一个刚入行的新姑娘都能注意到的事,可是他却没注意到,这说出去多少有些丢人。

        “那是因为阎大哥没有做过针线活,只要你做过,你就会知道绣东西时被针扎到会有多疼,只有傻子或者是初次尝试的人才会把自己扎成这样。”苏季菲淡笑。

        闻言,阎华不禁若有所思地瞟了苏季菲一眼,只见后者说完已经低头,继续盯着死者的指甲翻来覆去作研究,一脸认真。

        “有镊子吗?”她忽地问道。

        为了办案方便,阎华身上都会带着一套忤作用来检查尸体的小工具,插在一个特制的布包上,乍眼一看有点像太医们的针灸包。

        上次跟他一块破世子被害一案时,苏季菲就见他拿出来用过。

        “有。”阎华说着,掏出身上的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镊子。

        苏季菲用镊子将死者指甲缝里的残留物弄了出来,阎华赶紧拿出一块白布去接。

        “好像是人的皮肤?”苏季菲望向阎华,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阎华点头,眸子瞬间一亮,闪动着星光熠熠的光彩:“你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死者挣扎时,抓伤凶手留下的。”

        “那假设死者指尖上的针孔和剪刀的伤是凶手故意留下的,那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掩盖这指甲里的东西?”苏季菲不可思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