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死,但不代表就不拿命不当命看,而且这死法还一点意义都没有,死后被人发现,搞不好人家还以为他们这是在殉情呢,这多可悲啊!要知道她可是连个真真正正的恋爱还没有谈过,这殉情什么的根本就没资格。
“阙修尧,停下!你快给我停下!”
可是这会的阙修尧简直就是耳背加严重耳疾,苏季菲感觉自己吼得嗓子都震疼了,他居然还敢给她纹丝不动、置若罔闻,各种麻痹欠抽!
“阙!修!尧!”
眼见瀑布就在眼前,苏季菲把心一横,注意着四周有没有藤条树枝之类的东西,打定主意阙修尧要真敢跳下去,她就想办法自救。
关键时刻,阙修尧终于使得驭马停下。
看着马脖子下,流水滔滔十分壮观的瀑布,苏季菲脸色煞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怎么样,好玩不?”阙修尧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隐隐带着笑意。
苏季菲压着火气道:“一点都不好玩!”
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玩这个幼稚的游戏,简直就该送去治疗。
“我没事的时候,倒很喜欢带它出来跑几个圈,感觉很舒服。”阙修尧也不生气,唇边噙着笑,他微微弯着上半身,摸着马儿的脖子,“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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