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干舌燥,苏季菲转身就挂到阙修尧的身上去,声音软绵绵道:“阙修尧,我口好渴。”
这……类似撒娇的语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瞠目结舌,吃惊地看着他们,心想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已经熟到可以这样了?还有刚才到底是谁说的——‘任何一个不以成亲为前提的触碰都是耍流氓’!——是谁啊???
凤磷简直很想掀桌。
苏季菲就好像没看见似的,下巴搁在阙修尧结实宽大的肩膀上蹭了蹭,继续撒娇:“阙修尧,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凤磷目测了一下苏季菲胸前波涛汹涌的程度,然后瞬间就好羡慕阙修尧的后背。作为一个资深的风流人士,光用想像,他都知道被那个软糯糯的地方蹭了又蹭是一种什么样的蛋蛋销魂滋味。
……好吧,其实阙修尧也是受到惊吓的,只是他向来性子薄凉冰冷,任何情绪都不容易表现出来,更何况他脸上还戴着张面具,别人就算是想一探究竟也没办法。
阙修尧愣了下,语气竟然难得温柔地道:“真喝醉了?”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苏季菲想了想,蹙紧着眉头轻轻颌首,她想她是真喝醉了,不然怎么越来越分不清他和教官。
众人简直要被苏季菲的乖巧吓到。
“好,我给你倒。”阙修尧非常配合,眼神向后一瞄,福伯就恭敬地把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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