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真白酒入口时,带着香醇的味道,滑至喉咙时带着一丝的清凉,接着口腔四处才慢慢有些热烫的感觉。
苏季菲挺喜欢这个味道,于是又自饮一口,很快的就一杯见底。
阙修尧余眼蹩及,有点惊讶她还挺能喝的。
雅双郡主和秦兰几人也跟苏季菲一样,试了下,觉得满容易喝的,于是也放开怀慢慢喝了起来。
政治向来是一项博大精深的学问,往往一个无心之举,都很有可能牵扯出一个天大的秘密。阙修尧和阙挚弘心有灵犀地抬头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地对方的眼里看出一丝不解和担忧。
阙修尧想了想,问阙皓轩:“你见到他时,他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他刚好一个人要去秦广楼吃饭。”阙皓轩声音一顿,诧异道,“不过我走的时候,刚好看见宁珂郡主也朝秦广楼的方向过去,就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事先约好的。”语毕,他目光扫向一旁的英恪,目光幽幽,颇是深意。
英恪被看得莫名一愣,半天才道:“这应该不可能吧?宁珂自从上次在秦广楼吃过他们的招牌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很想再去尝一尝。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就听她又提了一遍,应该只是时间碰巧而已。”
众人想想也是,东盛向来狂妄,对挨着它的这个邻近小国,车梁国,是向来很看不进眼里的。换句话说,瑞王会把她这个宝贝女儿嫁到任何一个国家去,应该也不会嫁到车梁这个小国。再说宁珂此次进京,就是带着两国和亲的目的来的,而且到最后极有可能还是会被皇上纳进后宫为妃,所以应该不可能还和其他人有牵扯才对。
不过被阙皓轩这么一说,英恪总归有点不放心,于是喝了几杯酒后,就借事先走了。
雅双等人是巴不得这条大尾巴赶紧自动闪,当然不可能开口留人了。阙修尧性子薄凉孤冷,自然也没做过这种事。倒是阙挚弘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听说英恪要走,就说要送人,非常有客情。
身为未婚妻,苏琼玖自然跟着,临走前发挥了一下姐妹爱,问苏季菲要不要坐她的马车一块回去?苏季菲显然有点被吓到,心想这才跟她男人混了几天,就改性,懂得做人了?不过她的答案依旧是不要。
理由很简单,她是跟雅双郡主这些人一块出来的,所以还是跟她们一块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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