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众人齐聚一堂,又有他国的贵宾在,阙修尧自然没有赶客的道理,见天色差不多就吩咐下去,让下人准备设宴招待贵客。

        众人一看福伯那弯曲严重老化缺钙的身子骨,顿时隐隐有些担心,纷纷考虑是不是该提议直接到外面搓一顿就成,让这些严重老年化的下人去准备满满的一桌酒菜,好像有点不人道。

        不过让众人意外的是,这些人准备的速度倒挺快,才半个时辰过去,福伯就让那个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嬷嬷来请他们入席,地点是后花院的凉亭,和假山小池大概二十米远的距离。风吹习习,带着几分清凉和惬意,鱼群戏耍,悠然自得。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众人才入座不久,阙皓轩就抱着两坛子酒上门来叨扰了。见到众人,他面色闪过惊讶,不由得有一些拘谨。

        “三哥、四哥……世子。”阙皓轩守着礼数,逐着打着招呼。

        苏季菲等人,随即也站起来,微微欠身,不约而同喊了声“九王爷”。

        阙皓轩朝她看过来时,苏季菲身子微地一僵,不过他只是匆匆一瞥,就神色无常地转过头去,好像之前两人不曾见过面。

        莫名的,苏季菲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阙修尧声音清冷道:“在我这里,不需要这么拘谨,就当是普通朋友聚聚,都放开一点。”语毕,他扫了阙皓轩一眼,声音居然难得带着一丝宽宠。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九弟是真的喜欢。“你也坐下来,陪我喝一杯。”

        他目光淡淡扫向阙皓轩一手提着,一手夹在腋窝下的酒。

        阙皓轩这才想起什么来,眼睛清亮道:“三哥,给你尝尝这萨真白酒,据说它质纯味香,酒色清洌碧透,可是酒类中的极口。”

        英恪微诧:“这萨真白酒可是车梁国出了名的贡酒,出产量极低,一年平均也酿不出十坛来,九王爷一下子就能弄到两坛,这也太幸运了。”

        阙皓轩一脸自豪:“这有什么,这次车梁国的使者进宫,就进贡了五坛。这两日三哥生病没进宫,皇上体恤三哥这段日子为了筹办宴会的辛苦,于是特地赐给他一坛萨真白酒,让我拿过来。至于这另外一坛,则是他们的王子梁镔自己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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