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无比同情地道:“下次如果需要拿我修尧哥哥当挡箭牌时,没关系,尽管上。”我不会生气的,更不会……嗯嗯,那什么。

        苏季菲头很痛,总觉得事情越扯越乱。

        “圣女,怎么突然会来找我三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阙挚弘完全拿出了主人家的风范,客气道。

        蓝朵雅圣女微赧,脸上露出丝丝尴尬:“没什么事。”然后目光羞羞怯怯地偷偷瞄了阙修尧一眼,似乎在想编什么做借口好。

        众人默然,为什么有一种信息量很大的感觉?这两人,难道?……嗯嗯,好像有那么一点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王爷是冰块?能捂热吗?

        阙修尧简单地解释:“几年前,皇上登基之际,曾让我们到云洲边关去平乱,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出行遇伏,我差点遇险的事吗?那次我追着余党不小心闯进了苗圣国境内,因此认识了圣女,这次圣女难得进京一趟,于是请她到府里来坐坐,闲暇小聚而已,没什么。”

        这事阙挚弘当然记得,当年新帝登基,突然下令将阙修尧特赦,而阙修尧也没让新帝失望,一出来就献谋献策,生生把他所有的安排和计划打乱,更是几乎动摇了他首辅大臣一般的地位。那段时间阙挚弘可是对阙修尧恨得咬牙切齿,各种提防,那场意外更是他所设的局,只是他没想到阙修尧竟然因幸而能和蓝朵雅圣女认识,这算不算是祸兮福之所倚?

        阙挚弘不动声色,露出一脸惊喜道:“竟有如此奇遇,怎么之前没听三哥听说?要是早知道,之前宴会上我就该多敬圣女几杯,以感谢圣女的出手解难。”

        蓝朵雅圣女非常优雅,浅浅笑道:“小事一桩,无足挂齿。再说,我也不会喝酒。”

        苗圣国的圣女会不会喝酒,没人知道,但是从来就没人见过她们喝过。据说她们一生唯一的一次,是只有登基成为女王的那天,才会喝上一杯普天同庆。就算是新婚之夜,她和她们的王夫也是不喝合卺酒的。

        阙挚弘阅历广,自然也听说过这事,不禁失笑道:“失言失言,应该是以茶代酒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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