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跪了一天,又是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刚刚又打了一架,苏季菲现在是累得不想折腾,索性就不管了,躺平赖在床上,就想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来。

        把她的袜子全部褪去后,阙修尧非常有分寸,把她的裙子和亵裤全部拉到膝盖的地位就停了下来,白皙的膝盖果然又红又肿,大面积擦伤,滋滋渗着血丝,看起来有点严重。

        阙修尧宇眉倏地蹙紧,沉默。

        苏季菲讪笑道:“王爷,我这伤也是拜你所赐,你现在露出这种内疚的表情是不是太假了?”

        阙修尧闪过惊讶,但随即又平静下来:“你猜到了?”

        “猜到什么?”苏季菲故意装傻地反问,“哦,对,是,我猜到了。猜到你和皇帝狼狈为奸,是一丘之貉,都在算计着我呢。……不过有件事我还真好奇,我那外公当真就那么厉害吗?都已是耄耋老翁,竟还烦你们这般惦记,着实不错。”

        其实从她方才的反应,阙修尧就猜到,她可能什么都已经想到了。苏季菲很聪明,这一点阙修尧早就领教过了,他知道这事不可能会瞒得过她。就算瞒得过一时,也瞒不了太过,更何况他压根也没想瞒。

        不过阙修尧没想到的是,苏季菲的反应会这么大,气成这样。

        阙修尧目光一沉,声音听不出情绪地问道:“你怪我?”

        表现得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吗?

        苏季菲冷笑,压下一腔想咆哮的情绪,冷冷道:“不敢,要怪也是怪自己傻,平白信错了人,人为枪使,我为炮灰,被推出去一把撞在枪口上,是我傻我活该,没什么好怨的。”

        阙修尧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两秒后,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出发点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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