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最容易看穿他的。
他,想要个台阶下,她就帮她找台阶。
不就是需要来个人配合,演这场求情的戏码吗?她全程陪着,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起身,武昭仪裙子一提,就欠身道:“皇上,在臣妾看来,先帝的祖训我们是该听的,但是臣民的请求,我们也该体恤的。这夏老将军年纪老迈,只怕也是再活不过几年,就请皇上念在他壮年时为我北阙立下不少的汗马功血,破例恩准他告老还乡吧,也算是成全了苏季菲的一片孝心。”
片刻后,阙挚苍凝视着武昭仪道:“爱妃说的话很有道理,……也罢,既是联答应她会允她一个愿望,君无戏言,联不能言而无信。”
武昭仪一听,就知道这事成了,连忙欠身道:“臣妾代表苏季菲感谢皇上的成全。”
是啊,成全了她,也成全了自己。
阙挚苍目光深深地看着半跪着身子,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子,心里甚是欣慰和感慨。这诺大的皇宫之中,幸好还有一个人懂自己……
那天,苏季菲一直从白天跪到深夜。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少个时辰,只知道静默的四周有些安静得令人心发慌,让人忍不住想胡思乱想起来,特别是当发麻的双腿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时,她大脑的思考就愈发的清晰起来。
原来倒霉有时候跟运气无关,它可以是有心人的有心设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