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粗重,低声警告:“说就可以,不用……”结果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狠抽了一口气,忍无可忍地喝道,“苏季菲!”

        苏季菲无辜地抬眸,用膝盖蹭了蹭他双腿间的炙热,感觉它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逐渐硬肿起来……

        她低头瞟了一眼,特别文艺地说:“王爷,你的帐蓬支起来了。”

        阙修尧清楚地听到,马车外传来—喷—笑—声!

        他面红耳赤,狠狠咬了她唇瓣一下,压低着声音咬牙切齿道:“这时候它要是不站起来,我一定是不举!”

        一会是扒衣服,一会又是到处点火,她这是调-戏上瘾了是不是?

        “嗯?”苏季菲一愣,然后笑得特美特天真,“我帮你量量尺寸。”

        然后,阙修尧仅存的那点理智瞬间崩裂,是谁说过男人是禽-兽了!为什么他看着苏季菲现在这个模样就很禽-兽啊!不对,是比禽-兽还禽-兽!阙修尧突然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贞-操可能真的会有危险,他忍无可忍地捉着那只作乱的小手。

        “够了!再这样下去,我保证你明天醒来后一定会后悔。”他声音沙哑地警告,眸底充满了旖人的情-欲。

        苏季菲瞪大了眼睛,然后笑了笑,用一种极其媚惑地声音,贴着他的耳朵道:“尺寸……这样应该算是很大吧?”她用手比了比,没办法,这方面她的经验是个零,完全没得对比。

        任何一个男人,如果到了这份上,还能再坐怀不乱,那他就不是人,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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