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修尧面不改色道:“我只是担心你。”
苏季菲本来有点生气,结果听到他这一说,脸颊忍不住就有点泛红,胸口那点火气也奇异的消失了。她勾勾手指,笑得高深莫测道:“想知道是吧?行,今晚就带你玩一下,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让人跟着我,还有,不能使用任何武功,轻功也不行。我们来场公平较量。”
听着似乎很好玩,阙修尧点头:“一定。”
结果那一晚阙修尧就被苏季菲急行军十公里的速度给震到了。
……
第二天,皇上赐婚的圣旨终于下来了,苏琼玖跪安接旨的瞬间,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
凤玉慈因为这事,被从后院的柴房放出来歇假半天。自从那天起,苏晨斐就下令任何人都不许接近后院,更不许去看她。如有违令者,逐出苏府,当惩不怠。
所以宣旨的魏公公前脚一走,凤玉慈母女二人就抱作一团,哭得很是悲怆凄惨。苏瑞泽表现的虽然没她们夸张,但是眼睛也红红的,泪液在眼眶里翻滚着。
苏季菲知道凤玉慈这会肯定攒了一肚子的话要骂她,所以挺自觉,冬雪才扶着老夫人回房,她也就扶着夏婉兮回锦瑟轩了。夏婉兮虽说是这个家里心肠最软的,但是自从知道凤玉慈这样害苏季菲后,现在她最不待见的人就是凤玉慈。
不过凤玉慈是不可能被关太久的,这点苏季菲心里清楚。
现在苏琼玖的婚事已经定下了,那么择日子,操办嫁妆,这些都是事,苏琼玖肯定会趁机拿这个当借口跟苏晨斐求情的。再者,就算这些都不让凤玉慈插手,那下聘、迎亲这些日子,凤玉慈总得出席吗?再不济,日子久了,宫里的苏娘娘也会听到些风声,到时候娘娘开口,苏晨斐也只有照办的份。
更何况,她那个父亲压根就没想到把凤玉慈罚得太重。当初会那样坚决,也是为了安抚苏季菲,做给家里其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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