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爷所言有理。”英恪世子侧身瞪向自己的妹妹。“宁珂,还不谢谢王爷的提醒赐教。”

        宁珂郡主不服,他们摆明正拐着弯骂自己,她还道谢,这不是有病吗?

        英恪世子加重语气道:“宁珂。”

        宁珂这才起身不清不愿地对两位王爷作礼,道:“多谢王爷赐教。”

        按兵力和国情各方面来说,东盛和北阙不差上下,阙擎弘不至于怕得罪他们,但也没必要因个人原因而引起两国纷争,如今见有台阶便下,俊逸的脸上立即又扬起淡淡的笑来。

        “郡主客气了,其实这说起来也是两国的文化不同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像歌舞这些,虽然不是我北阙国一般大家闺秀必修的,但也有不少人钟爱。就像我们的大长公主,她年轻时所创的广陵曲,到现在仍是后辈们都无法超越的经典佳作。”

        当年是先帝的寿辰,身为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大长公主献上自己自创的这支舞蹈,结果一舞惊人,那些来朝祝贺的外国使节中有些甚至当众便向公主提亲,只可惜那会的大长公主眼里只有颜大将军,非君不嫁。

        不过这事,当时在各国之间仍然响动一阵。

        宁珂虽然年轻小,但也知道这件事,一听广陵曲,眼睛就顿时亮了:“那你们大长公主还舞得了这支舞吗?还是说,有人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长公主一舞惊人时,那年刚好十七,正好是苏季菲和苏琼玖的年华,如今数十载岁月匆匆过去,她已有五十高龄,又岂舞得动?至于还有谁能将这支舞跳好,阙擎弘是真的没见过。因为这支舞难就难在,它每一次的舞动都非常讲究力道,而对舞者的要求也高,必须身轻如燕,否则灵活度不够。所以尽管后来有不少女子都在学这支广陵曲,可是成功的却是少之要少,她们要么灵活不度,要么就是舞出来后力量感不够。

        阙擎弘刚想说“惭愧”,谁知唇刚启,英恪世子倒是抢在他前面开了声。

        “北阙国年富国强,是出了名的能人武将之国,想必女子也是不差到哪里去,区区一支舞蹈,又岂能难倒他们。”英恪世子脸上笑容深深,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思。

        宁珂眸底瞬间迸射出晶光,兴奋道:“既是这样,还请王爷把这姑娘请出来。实不相瞒,宁珂不喜欢诗词曲赋那些东西,就喜欢歌舞箭术,而我一直都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亲眼目睹一下这支广陵曲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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