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概看出万非白的迟疑,爽朗一笑“我入世久已,什么狗屁的井水不犯河水,什么山神不能出山,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那个月太老儿做恶多端,平时多有欺侮我云曲山子民,今日同你们一道会会他又如何?
看万非白还要说什么,杨概拍拍他的肩膀,大丈夫纵横于天地间,不能一直沉湎于过去,这还是你说的,现在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看了一下虚无天空,整理了一下衣袍,迈开大步,率先走起。
南海召回头朝着万非白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万非白也望了一下天,发现,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突然变的重新湛蓝。
三人站在百花谷入口处,南海召看了一眼,征询的问了一句,你好歹是一尊山神,必须有人迎接才彰显身份啊!不如我大喊一声,让那些个溜须拍马的教徒也来恭迎一下你。
不必了!你不觉得我们直接闯进去岂不是更酷?杨概大步流星,昂首阔步的向前。
再次来到百花谷那怪模怪样的建筑前,这次门口守着的教徒三三两两的立在门口,经过上次一战,被月太老仙烧伤的人不计其数,现在零星的那么几个人,看见几人,不似前些时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反而有些畏惧。
可是形式依然没变,在敲锣打鼓撒花的热烈出场方式后,再呼“百花谷主,灵力超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日月之光,寿与天齐”。
那老怪高昂着头颅红光满面的走了出来。
有时候万非白也纳闷,一般这种诡异之处,或是正门子弟,在宫口,在殿外就是一般大户人家也有小厮守在门口做些通报的活计,或彰显气派,这诺大百花谷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现在他知道原因了,无非是这月太老怪仗着艺高人胆大,也有好面子的成分在,把这些教徒整日带在身边,听写阿谀奉承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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