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加的黑了,也更加的安静,甚至他能听到附近蛙在跳,虫子再爬。
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既然走了这条路,他们就要遵守乌衣帮的秩序,何况他也是经过重重训练的,在这样的野外,这般的环境,他已经适应的不能再适应。
老五其实也很累,很困,他们从京城之地千里奔波,马不停蹄的接受下一个任务,根本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就来到了这,他再强忍睡意,可是眼睛还是止不住的上下眼皮打架,他估摸了一下时辰,还有一刻钟就轮到老六值班了,再忍忍就是。
“忍,是他给自己的信念。”而身体上的反应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当他双眼再要打架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剑,那种凉冰冷刺骨,他心里更凉,他们五个算是在乌衣帮里修为意志都算拔尖的了,可是这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现,而且毫无声响的就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人定是比自己不知高出多少的高人。
他正要开口说话,而下一刻他的话就吞在了喉咙里,因为那把剑已经准确无误的把他喉咙斩断,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滔滔往外流。而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老六睡梦之中也有警觉,他似乎听到什么异想,等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老五,他惊恐的看着,而同时他也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他随手一摸身边,那个孩童已经不见了,他心里波涛汹涌暗自惊惧的同时迅速做出反应,一个鲤鱼打挺迅速站立起来,而同时身型掠起,往前一跃。
他的动作不得不说十分到位,不仅漂亮,而且如燕般灵魂,可是他在动的同时,另一条身影也在动,甚至比他更快,更矫捷,而那身影始终在他后方,让他看不出所以然来。
他再次跃起,可是无论他向前向后,向上向下,那个人都如影随形,始终在他身后保持半尺。
即使他被训练了一辈子,可是这种感觉也不得不让他头皮发麻,要不是能看到影子,他甚至觉得自己遇到了鬼。
你是谁?他努力保持镇定,可是那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
“我是谁,我当然是取你命的人。”那人嗓音沙哑,语气低沉,听不出男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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