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伦脸带笑容,只不过笑容中有种解脱的意味,此刻他似乎已经放下了心中的枷锁,继续说道:“孙大人一开始就不愿意迁徙流民,觉得海啸根本不可能来,可是后来他见了一个人,不要问我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就改变了看法,后来流民迁徙而来,他就百般不情愿。”
“我因为心有仇恨,也看出来孙大人的心思,就把计划与他说了,没想到他十分开心,觉得我为酌州有重大贡献。”
“你胡说,那是个人的说辞,与我有何关系,你还有贡献?你就是酌州的罪人,我一开始用你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孙茂城急忙说道。
常之春没有理会他,而是静静观察杨雨伦,见他神情轻松,不似先前战战兢兢,如果说之前还有所顾忌,现在却感觉得到了解脱。
常之春问道:“不知孙大人见的是何人?”
“我哪里见过什么人?那都是他一派胡言,编排我那是想拖我下水,国师明察啊!”
“国师当然会明察,这整个大秦古我谁也不服,但是对于国师我是信服的,换做任何一人来我也不会认伏,而孙大人,黄泉路上与我一起作伴,不是更好吗?拖你下水,那也看能不能拖得动,刚好我还真有证据。”
杨雨伦示意自己有东西要拿出来,常之春干脆把他手解开,而他从怀中摸出一物来。
孙茂城见到此物,顿时吓得面无血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士兵的生拉硬拽中才起来。
士兵把物件交到常之春手中,常之春仔细看了一下,心里暗惊,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来人,把孙茂城与杨雨伦押入酌州府牢,等流民处置妥当,一并押去京城。”
杨雨伦只是笑着,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而孙茂城在杨雨伦拿出那个物件后整个人就已经魂飞魄散,此刻听说押去地牢,没有任何反应,而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天外,随之就被士兵押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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