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蝶恋,眼色难掩激动,问道:“你说的这个道人左脸上是否有颗痣?眉毛是否下垂?”
蝶恋一惊,忙不迭的点头,口中也说,正是,正是。
那就对上了。杨概一拍大腿,那是我师兄无涯啊!
只是他那人性格古怪,我也只见过他一面,还是在我师父离世时,也就仅此一面而已,后来他又游历四方,而我去了西方做山神,就没有往来,如此一说,你可不就是我师侄吗?
蝶恋公子突然冒出来一个师叔,当场已经被吓傻,正傻着呢,就被无极给拉着跪下了,你看见你师叔还不跪下见礼,看着机灵这会儿可不是傻了?
蝶恋这才反应过来,他一度以为现在已经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唯一的亲人又是自己的敌人,突然多出来一个师叔,怎么能不叫他欢喜?
一场闹剧般引出的皆大欢喜,蝶恋不仅有了师叔,还有了几个长辈,虽然这长辈都比他没大上多少,可是他也甘之如饴。
按照计划,蝶恋还是回去了张家见机行事,而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已经准备好,小君山之行,迫在眉睫了。
可是还没等他们起身,却有人来邀约了,拜贴人——张翠山。
地点当然定在上次的张家酒楼里。
“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不如不去,这个张翠山不是啥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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