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道:“二师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承认我对大师兄有怨气,可是我现在如此,是因为我愧疚啊!愧于师父,师父仙去,我都没有到场。”
不知道他老人家到现在会不会怪我?
玄镜老人听着久违的二师兄,眼睛一颗流星划过,可很快的他就骂起来:“你个傻大个儿,师父当初也是迫于无奈,只有做了宗门之主才能体会他的心酸,他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整个宗门,那时,他劝你不得,只好由大师兄出面,如果师父他决心除你,还会由你蹦哒那么久吗?你愧疚,也是应该!不过那时大家都有错,故去的人已经不在了,珍惜当下才是正应当啊!”
等以后我们都去那边了,你再去与师父还有玄湖那个老顽固去争论争论,没准儿那时候你就争赢了呢?
玄机眼含热泪,终于拜倒。
以后呢!你想回绿宫就回,不想回就逍遥于四方,只是我那几个徒弟你帮我照顾一下,说到这,玄镜老人不免有些得意,我的弟子,个顶个的这个,说完伸出了大拇指。
玄机老人破涕为笑,二师兄这么多年了爱吹牛的毛病还是没变,不过非白这小子确实还不错。
不知道二人后来说了些什么,万非白望过来的时候二人正在登山,他默默的带着一叶,远远跟在二人身后。
一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山,孩子的天性此刻释放出来,山间四处飞跑,万非白也没有管他,乐得独自缓缓登高,欣赏这万千景象。
后来等到玄镜与玄机二人过来,玄镜老人看了万非白一眼,说道:“我那宸轩徒孙婚礼我就不去了,现在猪刚烈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我也不怕他翻出我的手掌心,我现在就是带一叶四处走走看看,估计过了此道,小一叶也能独当一面了,你也可以放心了,”
还有你师叔玄机,他远离尘世太久,你多带他走走看看,如果他哪天不愿意了,任凭他去,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一个“之”字没说完,玄镜老人已经带着一叶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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