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非白又朝前奔去,一把把范娇韵的面具扯下,果然,面具之下是一张与范大成相似的脸庞,现在正用惊慌无措的眼神看着她,眼底有恐惧,害怕,失望,后悔等复杂的情绪。
一个想为父报仇的女子,一个也许只是被人利用的女子,在这种情况下开始感到无助。
万非白看着她说道:“你在扮作白芊芊的时候没有得手,以后就不会成功,你何必白费力气,不如说说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的?”
范娇韵回道:我自然知道,一旦不能在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杀掉你,就绝无可能再有杀你的机会,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做。
理由呢?
范娇韵被这样一问,反而不说话了,刚才的惧怕也一扫而光,我为父报仇,是我应该做的,没有任何人指使,如今你要杀要剐也随你的便。
已经头破血流浑身被罡风带到骨头受损的女子,说完后纹丝不动,似乎等待着万非白的判刑,万非白最后还是没有取她的命,这里面的原因除了这个女子是为父报仇外,也希望给她一个机会,能让她认清事实。
万非白走后不久,躺倒在地的女子扶着树干站起来,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这让她又惊又喜,那人一身黑袍,带着一个黑色面具,看到范娇韵的模样,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你做的很好,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没有供出我来,可见你对我的忠诚,只是?”
“只是什么?”范娇韵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的问,我哪里做的不好,那个人警惕性太高,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个局了。我,我也无能为力。
嗯,我都知道,一道非常好听的男声非常富有磁性,你做的很好,你只是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会儿,范娇韵听了,非常欢喜,又往黑衣男子怀里钻了钻,可是这欢喜才欢喜片刻,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的脖子被黑衣男子给硬生生的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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