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留太久,而是走回屋子,翻出一条崭新的棉被,轻手轻脚的盖到了少女的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进了妙时散人的屋子。
爷爷。他叫了一声正在床上打坐的老人。
妙时散人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问道:“你还是坚持要我救他?”
尹相弗坚定的点点头。
然后说道:“恩情大于天,懂恩之恩,这还是你从小就教给我的,可是,就算报恩,也要分清事情大小,就好比这次,如果说杀一个歹人,杀也就杀了,可是爷爷,你也承认,那个万非白可以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也不乱杀无辜,这样的人你才会再最后停手,留了他一命。‘’
然而,你心里并不痛快,所以既然我们已经做错了,为何不能把这错事化成最小?我想这样你也不用背上包袱,不能敞开心扉,不能真正的畅快。
尹相弗望着自己面前的长者,其实自从半年前你去还情,仔细想了一下我两百年前遇到的那次猎杀,包括后来被那人救回,种种都有一种让我感觉再演戏的感觉。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其实有可能是个局。
而那个局的目标是我身后的您。
您一定想说,那这些年他为何没有找过,反而这时候来找。
因为以前遇到的他自己就能解决,这次他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请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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