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彻底放下心房,看着万非白悠悠说道:“你真像我娘,如果我娘不死,她也一样这样替我缝缝补补。”
万非白没有说什么,对于这个三岁半上死了爹娘的孩子只有同情与怜悯。
李宸轩一早练习吐纳吸气之法已经练完,吃过早饭后又开始在客栈后院蹲马步,雪浇在他的头上,身上,让他有着片刻注意力不能集中。
因为他还是有些怕万非白。
起初是因为自己如果不修习就要把他送回书院读书,读书,那还是算了吧!而现在畏惧,是因为这个师父平日看着温温和和的,可是一到练功的时候就变的非常严厉,甚至有时候会抽他的屁股,他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师父也就比自己大了那么几岁,这么大打屁股他感觉受到了羞辱。
可是万非白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没了这种想法。
因为他说“你练功是给自己练的,这么大开始修行本就太晚,如果现在还不努力,那么最终一事无成。”
所以他一咬牙,到也坚持着。
他在思想出小差的时候想起今日还没有算无极到了何处,左右看见无人,他就把眼睛闭起来,用手开始掐算。
不算不要紧,一算就大惊失色,功夫也不练了,像着万非白的房间跑去。
一到房间,看见师父根本没在,又去敲万灵儿的门,小姑娘刚试完衣服,把门打开,就见李宸轩没头没脑的问师父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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