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将军的笑声几乎将远处的阳光击溃,叶天突然明白了什么。

        随后白袍将军继续道,“妖族的天妖血脉不同于妖将妖兵血脉,一族之中只会觉醒一人,除非我死,否则北府就不会有人再觉醒天妖血脉。”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今时今日,北府妖兵会拼尽全力将蒹葭献祭给南城巫女祝之衣,而南城妖卫则反其道而行之,将蒹葭献祭给我曾经的北府第一将白星。”

        细思恐极,没想到白蒹葭的身份居然这么复杂,而且两方都为了觉醒各自的天妖血脉,必须都要献祭掉白蒹葭,否则新的天妖血脉永远无法出现。

        “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不杀到北府南城?讨个公道?”

        白星叹了口气,指着脚底下方圆十里以内那模糊不清的界限道,“为了防止我跟之衣的魂魄离开各自的封印地,南城在此利用五品灵宝观星守魂塔设置了禁忌,除非献祭成功,否则老子的亡魂便永世离不开此地方圆十里之内。至于之衣,估计也被用同样的手段困在北府之地。”

        看着仿若陷入沉睡的白蒹葭,叶天有些感慨,“这小丫头难怪会失魂落魄找到我的头上,这也太难为她了。”

        同时被北府南城两处妖族大势力盯死,除非她有通天之能,否则无论如何也逃不掉啊。

        “南城不会仅仅派出这么一批死士,待会儿肯定会有陆仙强者出现,小子,你现在还打算保护蒹葭吗?”

        说真的,叶天要是想要拒绝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拒绝,不过面对这种绝世强者,他哪里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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