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是变好了,也是她所期望的,可是她却发觉消受无能。
唐心轻轻地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碗里。
该怎么办?
要不找医生再给他做个详细检查?
唐心偷瞄着椅子上安静坐着的男人,想看看他是怎么了。
他还是适合走霸道残忍的路线。
她想不通他是因为受伤的缘故还是突然对她有了另外的奴役方法,她从不觉得攻心是件容易的事,也确定不会被奴隶思想洗脑。
洗脑?
唐心眸光沉了沉。
难道龙锦言是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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