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烧是死不了人的。
小寡妇?
裴初冷笑,“陆南琛,你有没有一点身为前夫的自觉性?”
前夫?他觉得这两个字极其碍耳,“你就不能把前这个字念成丈字?”
裴初白了他一眼,“我不是法盲,别忘了,当初离婚协议书是你让律师拿给我签的。”
陆南琛皱着眉头注视着她的脸,眸色深不可测,如果不是她骗他孩子是被她做手术拿掉的,他会同意跟她离婚?
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是带着一股责备埋怨的味道。
当然,他很清楚孩子这个话题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她难过的点,所以他没有再提,而是道,“你还想我怎么自觉?你不肯见我,我就在门口站了几个小时等你肯见我。”
裴初静静地盯着他,他就算再摆出来什么低姿态骨子就是霸道强势的性格,虽说他昨天是实打实站了一个下午,姿态也摆得很低,但在她看来,他这个人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不计后果,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他付出什么就要得到什么,目的性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