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怔了怔,冷笑,“你这样对我却叫我不用明白?是我活该?”
陆南琛注视着她的眼睛,“是我救了你,如果你需要一个理由的话,可以当做是。”
裴初咬着唇,气得胸口不断起伏,一双眼睛漆黑得透不出来光。
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对我这么耿耿于怀是不是恨我当年拿掉你的孩子,可是陆南琛,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指责我残忍无情,唯独你没有。”
孩子是被他爸爸害死的,他哪来的资格怨恨她报复她?
他没有!
要说恨,该恨的人也是她。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孩子没了,她同样也在失去了,她没说过痛苦,他就觉得她不用痛苦吗?
杀人不用见血,诛心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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