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在她被冒犯了的时候出来保护她有点像保镖以外,在正常的状态下,他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保镖。
陆南琛也换了一双新拖鞋,不温不火地回答,“我没有欠巨款,给您当保镖也没有觉得委屈。”
室内的灯光明亮到足够照亮每一个角落,他才看清楚她微微红肿的脸蛋,原本绑好的头发也显得松松垮垮,配上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透着几分落魄。
可美人就是美人,落魄只是徒增羸弱色彩,并不削减美丽。
裴初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陆南琛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您先换上拖鞋,然后去洗个澡,淋了雨很容易感冒的。”
裴初发愁地道,“可是我没有衣服可以穿。”
她淋了雨当然也想洗澡,但没有衣服她等会穿什么,身上的衣服又已经是湿了。
陆南琛抬手解开衬衫前面的两粒纽扣,“您去洗澡,我让人送两套衣服过来。”
裴初换上他放在脚边的女士拖鞋,又听见他说,“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没有人碰过,您可以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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