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的手指握成拳,冷漠地问,“你想狡辩什么?我爸就是被你害死的!”

        还是他觉得不是他亲手直接杀了爸爸,他就不是刽子手?

        孩子没了,被她亲手拿掉了,这个认知反反复复在他的脑子不断刷着,别的内容在褪去,陆南琛的眼底尽是沉痛,视网膜仿佛出现了细细裂开的纹路。

        他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每个字都像是从他的喉骨里面跳出来的似的,又显得异常暗哑寒冷,那样不见天日。

        “这是你的孩子,你到底为什么狠,这么残忍?”

        她骗他说要去商场,结果就是甩掉他的保镖来医院流掉孩子?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昨晚还是更早……

        裴初咬着唇,味蕾尝到了血腥味,原来这就是痛苦的味道。

        残忍?全世界谁都有资格指责她残忍,唯独他没有。

        “陆南琛,我没有你狠,也不够你残忍!你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把我逼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因为太恨你,我怎么会这样自损八百伤你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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