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男人黑沉下去的面色,漫不经心地笑了笑,继续说,“不好意思啊,这样说你的女人是比较直白了点,不过如果是事实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面对,还好现在医学也挺发达的。”
因为窗帘没有拉开,整个卧室的光线显得并不明亮,有几分阴郁的氛围。
裴初刚醒过来不久,头发乱糟糟的,削弱了她身上的冷色调。
她声音清晰地道,“但她生不了你也犯不着叫我生,想替你生孩子的女人排着队等着你雨露均沾呢,你考虑下也是不错的,想叫谁生就叫谁生,总之我是不可能替你生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陆南琛的下颌骨蓦然跳起来,绷得像是快要裂开了,咬牙切齿,“裴初!”
裴初冷冷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对于他的盛怒不以为然,甚至对于他突然发脾气有些费解,“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喜欢实话实说,你要是这么玻璃心听不了实话,那你就少来惹我点。”
他昨晚把她折磨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她都还没有怎么跟他发火,她只是说了他女人两句就这么气?
她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说,“不过,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也没必要这么玻璃心。”
陆南琛盯着她,双眸如同危险的深渊,一旦跌入下去就万劫不复。
裴初瞧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来点什么,可惜什么都没有,只有异常鲜明的澎湃怒火,“我很好奇,你跟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不膈应吗?你这么爱她,不觉得碰了一个你不爱的女人很恶心?”
她抬起摸着自己的发丝,手指卷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又冷又漠,倦怠嫌弃厌恶都毫不留情地写在了脸上,“反正,我觉得你挺恶心。”
心字刚念出来她整个身体就猝不及防被男人压回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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