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捏着杯子的手极紧,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指关节泛着白,手背青筋暴起。

        袁鹿觉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有点骇人,她觉得不能把人留在这里,搞不好会发生什么事儿。

        “江韧,你先回去吧,真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你身为企业老板,应该要顾忌企业形象。”

        “我要是不走,你是不是就准备拿我公司开刀?”他冷笑一声,松开了握着杯子的手,说:“其实你根本不用在我这里装模作样,我现在的境遇,哪儿敢得罪你。余诺是你用钱买回来,给你打掩护的吧。你从第一次遇到我开始,就准备报复我,耍我。我现在这样,你该很高兴?”

        袁鹿感觉自己跟他是在鸡同鸭讲,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他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不在一个频道。

        “那你想怎么样?”袁鹿不打算跟他沟通,六年前就没法沟通,也别想着六年后能好好沟通。

        “既然要玩,就别停。”

        ……

        大概半小时后,余诺买了东西回来,他只简单买了一点,准备等明天回家一趟,那两套换洗衣服过来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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