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路口,赵思沅停车偏头看过去:“你看这本就是两件事,一码归一码,你在亲情方面的遭遇的确是让人同情,但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又让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怜悯。”
邵寒烟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在车子发动起来的那一秒,她轻轻开口:
“所以这声道歉,我和姥姥姥爷都欠了你二十六年。”
“但我好像已经不需要了。”看在前面海嘉的那栋高楼,赵思沅轻吐了口气,“即便今天说这些话的人是爷爷奶奶,我可能也会无动于衷的点头说一声,我知道了。”
对她来说,现在自己身边重要的人早已经换了。
周嘉树三个字对赵思沅来说,远不是小时候的玩伴了。
安全带解开,邵寒烟忽然拉住她手腕:“赵思沅,无论你需不需要,这声对不起我还是要说。”
直到那人放开她的手下车,赵思沅才眨着眼皮回了一句“知道了”
“那……就再见吧。”
下了车邵寒烟脚步却没动,她看着前面往海嘉大门去的赵思沅疑惑的转头:“邵寒烟,你什么意思?”
“我马上要离开海嘉了,所以这次学习也没必要,你才是公司的继承人,剩下的事交给你吧,我就不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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