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怔了怔。

        看来,这屋宅的恐怖是蛮深入人心的,即使对这种看起来也是老参与者的人来说,也还是有些受不了这种到处都是黑气看起来就很吓人的地方。

        也难怪,毕竟这屋子光是从外面看,死气就已经全溢出来了,它就差把“老子很凶进必死”写脸上了。

        参与者们三三两两地走了进去,有人脸上隐隐带着几分恐惧,有人却满不在乎。如此一看,即使是这些已经有了些许经验的参与者,也不见得素质都在同一水平线上。

        这些人的水平估计参差不齐。

        ……他一个破新人也没资格挑人家就是了。

        齐南见参与者们已经三三两两地成群结队的走进去了,就转头对柳煦说:“行了,那咱也走吧。”

        柳煦默了。

        轮到要他进去的时候,他就不由得默了。

        柳煦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侧了侧头,窥探着看向身后这栋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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