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住。
时翘回道:“既是比试,就不该不战而败。”
她是打不过祁州。
但让她弃权也是不可能的。
底下的人出个神的空闲。
便听见一声闷哼。
原是时翘被祁州一掌拍的飞了出去,腰身砸到擂台边缘的柱子,滚了两圈在落地,片刻之后,时翘双手撑着地,慢吞吞的爬起来。
时翘被这掌拍的吐血,她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目光不惧,拔剑直面他。
祁州倒是有几分佩服她。
时翘只要靠近他,就会被无情的拍飞,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他给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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