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不同的。”宁盈枝只这么说,也不解释。他躬了躬身,道:“既然姐姐多有不便,弟弟不便叨扰,就先告辞了。”

        小梅望着弟弟落寞的背影,重重叹了口气。

        ……

        这天夜里,李子恒圈着王罗西躺在仁明殿的床榻上。这段日子里,李子恒夜夜宿在仁明殿,两人有时颠鸾倒凤,有时就像今天这样什么也不做,只是亲亲密密地说些话。

        李子恒刚刚说起他们小时候某次赛马的事情。那次小王罗西选的马怎么都不动,小李子恒得意洋洋地跑到终点之后又跑回来,两人才看到小王罗西的马慢悠悠地拉了一泡屎。

        王罗西被逗得咯咯直笑,李子恒也笑。王罗西突然不笑了,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李子恒,我们这样好像夫妻啊。”

        李子恒心里一痛,故作轻松地刮了刮怀里小女人的鼻子,道:“皇后莫不是乐昏头了?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啊。”

        不是这种夫妻。是普通人家里,没有钱找别的相好,一辈子只能守着一个人过,吵架了不用担心他或她去寻新欢,两个人除了和好没有别的办法的那种夫妻。

        王罗西心里的万千思绪只化作寥寥几个字:“嗯,是夫妻。”

        两人各怀心事,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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