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出现的突然,奔来太平药堂是一方没有被战乱波及的净土,我这才掉以轻心。但是那些修士,就像是有着固定的目标,毁灭了太平药堂,屠戮了他们能见到的所有人,他们是带着目标而来的。”
华夫这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让项川一阵心中晃荡。果然么,项川最为担心的事情那就是因为自己而牵罪他人。的确,天城当中,有谁会无名的去袭击一方凡俗之人的药堂呢,而且修为高深的修士。项川心中沉重,十年前自己虽然是逃出重围,但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其他几个大教恼羞成怒,抓捕不到项川,就将怒火倾泄在了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身上了么?
“他们还活着,如今最后两成的皇权,被他们掌控,数日之后有一场大宴,这是最后的搏斗。那些教派杀人凶手,他们与我一样,要进行最后的搏杀。这一场宴会,必然是红色血宴。这一站,我也没有把握,我希望项老弟,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不仅仅是为了助我,更是为了帮妍儿她们复这杀父之仇。”
华夫说的话,侵入到了项川的内心,复仇....项川却是一笑,带着嘲笑之意道:“你有皇道加身,有无敌银甲军,何惧怕了那些诸教各派?何须要我出手?”
华夫却道:“若是我凭借自己的力量可以将这个几个教派连根拔起,那我也不会与他们僵持数年的时间了。正是我力量不足,我才有求于项老弟你。我日日夜夜都为了帮妍儿复仇而辗转难眠,有时候见到妍儿呆滞的坐在她爹灵位之前,我就有着绞心般的心痛。”
一句句话,一个个字,都是深入项川内心当中。想着十年前发生的一切,想着苏妍与昔忆躲在废墟黑暗之中无助的哭泣,项川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无名火。诸教各派,有什么仇有什么恨尽可冲着自己来,但是他们非要以自己修士的实力,回过头去屠戮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凡俗之人么?项川也是心生不可饶恕之意,无论是天葵教,还是黄金圣殿,他们底子都不干净,本就是在项川清算名单之中,如今又是触怒到了项川的底线伤害了项川峰朋友亲人,这更加不可饶恕。
对此,哪怕项川如今对华夫有了一些偏见,此时也唯有是点了点头。这算是最后的清算了,也是与天葵教,与黄金圣殿,在天城当中最后的一次算账。
项川道:“看在你照顾苏妍与昔忆十年的份上,我既往不咎。这最后一次宴会的清算,我帮你!”
“我就知道,项老弟会出手相助。苏妍是我的皇后,我自然会守护她一生,昔忆与苏妍情同姐妹,我自然也会庇护她一世,项老弟,无须为此而担心。”华夫坚定的说着,从头到尾,项川只觉得华夫这番话,才是真的收入内心之中。这才是华夫真正的心声,无比的恳切。项川知道,华夫是真的深爱着苏妍,或许是十年来的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或许是其他各种原因。即便是华夫再变,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对待苏妍也会如同最温柔的丈夫,对此项川却是已经放心。
那就坐等最后的血色宴会吧!
华夫给项川安排了住处,项川总不能与苏妍住在同一座宫殿之中,哪怕是苏妍很依赖项川很想将项川留下。皇都之中,宫殿无数,华夫直接将一座紫金宝殿让给了项川。本来苏妍与昔忆要拉着杨雪芸与她们住在,但是在项川的种种要求以及二愣子暗中的各种手段与暗示之下,似乎苏妍与昔忆犹如明白了什么,之后更是产生各种变故,也导致了最终的不了了之,杨雪芸只能与项川同住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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