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天麟听到小偏厅里因为六皇子的到来又发出了一声声响时,冷笑出声。

        她的小妻子居然还和六皇子有牵连,是主动,还是被迫?

        视线转到宴会厅,各路官员都摸不清头脑,这宰相的府的水也太深了,都知道栗王和六皇子可不是一路人,栗王和四小姐定了亲,他来大家可以理解,但是宰相支持的是三皇子,三皇子倒是姗姗来迟,六皇子怎么来了?

        与此同时女眷们也在为同一件事而进行猜测,那就是六王爷怎么会来?不过男宾客们想的是政治,女眷们想的是八卦

        一位穿戴雍容的贵妇和她身边的一位同来的贵妇轻声说道,“难不成六皇子看上相府二小姐了?”也无怪她会这么想,相府四千金,除了病逝的三女,嫡女,幺女不是出嫁就是有了婚约,只剩下一个二女儿。

        这位贵妇说没说完,她后面的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就开始面露欣喜之色,神态羞涩好像真就到了出嫁那天。

        “尚书夫人,你还不知道吧,前几个月,那相府二千金因为一场大火毁了身子,不知道脸怎么样了,反正头发是全部被撩干净了

        听她说话的那位贵妇,不由讶异的睁大双眼,“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说不定她现在还在刚刚迎宾的人堆里呢,我找到她然后指给你”

        听到会被指认,向梦云再也不复之前的欣喜,取而代之的是对向欢阳的满腔的怒火与仇恨,私毫没有记起,当初是她先要求家丁放火烧死别人的事,向梦云撰紧了拳头满心不甘的偷偷的退出了女眷们所在的宴宾厅。

        宴会一直持续到傍晚,席面上栗天麟和南明彦虽然没有坐在一起,但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相互观察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