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的目光放在王书的身上，也很久，也叹了口气，笑着说道：“公子的变化，才是最大的。”
“为什么？”
一句寒暄之后，王书就单刀直入。
“你明白的。”牛二已经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死气。
他知道，下毒失败，他们这一次的行动，其实已经可以提前宣告失败了。
没有人能够在王书完好的情况下，还能够伤害到王书的性命！这一点，牛二比谁都明白。
“你应该布置的更加周密的。”王书叹了口气道：“你也应该有能力布置的更加周密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这个江湖上，能够杀人的，可不单纯只是武功这一样。”
“公子的教诲，牛二岂敢不放在心上？”
牛二道：“然而对付公子这样的人，施展任何的阴谋诡计，又有何意义？但凡让公子察觉到一丁点异状，那诡计就已经破灭了。如此，索性就单刀直入，大刀阔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公子好美色，牛二也是知道的。”
王书皱了皱眉头，就有点不高兴了：“我离家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孩子……你怎么就知道了？”
牛二顺口说道：“三岁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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