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她哥哥就是个从犯,还是不要和他计较吧。
要是连他哥哥都瘫在床榻上,这个军营怕是要乱。
诸葛卿落在心里想着。
尽管她封宗政玄墨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一个人商量,但她心里有数。
先不说蛮夷人已经被打退了,军营里这么多将军,总不可能没有一个能主事的。
更何况,她哥哥还在这里,有她哥哥坐阵军营,她还怕什么呢。
再不济,还有宗政奕然……
嗯,算了,宗政奕然现在比起宗政玄墨,谁受的伤更重一点都还不能确定呢。
说不定,宗政奕然受的伤比宗政玄墨的还要多。
思索间,诸葛卿落已经走到了军医们待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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