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北冥就要陷入危机了,怕是没有人能够拦住那些蛮夷人。
倒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这个是给你的。”听到开拔时间快到了,诸葛卿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到了宗政玄墨的手里。
“针灸的方法我已经教给了暗夜,毒发的时候他会替你施针,要是施了针还疼,你就吃一颗,这里面的药丸是我特意给你调制的,能够减轻甚至是压制你的毒发,只是这个药丸药效有些猛,能不用尽量不用忍不住再用知道吗?”暗夜不是她,即便学会了施针的办法,施针的时间,深浅,以及多少,其实是需要按照当时的情况来改动的。
暗夜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准备的把握住分寸,所以她只教了他简单压制的针法。
不会伤害到宗政玄墨,效果自然也就跟着大打折扣,没有办法直接压制毒发。
“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乱来,别不要命的往上冲,我宁愿你自私一点,我可不想刚嫁人就丧夫,以后还有谁敢娶我。”明明是一些轻松的话,诸葛卿落想要笑着说的,不想在因为这点事情在宗政玄墨面前哭。
但是她没有忍住,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突然就红了,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
“是舍不得本王走吗?”宗政玄墨将手里的木盒的哥一旁守着的暗夜,将诸葛卿落搂入了怀中。
“谁惹不得你走了,我没有。”诸葛卿落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她才没有舍不得,没有。
“口是心非的女人。”又是送箱子又是送药的,明明就很担心他,偏偏还要在这里嘴硬,不是口是心非是什么?
“你这样让本王怎么能安心离开。”宗政玄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的坚硬早就在诸葛卿落红了眼的时候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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