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做手下的天天战战兢兢做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主子。

        整个醉生楼的人宛如都在刀尖上讨生活,一不小心就容易没命。

        诸葛卿落抬脚的动作僵了一下,犹豫了一下继续朝屋里走去。

        “江辰逸?”她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在屋子里看到人,目光逐渐落在了里屋的床榻上。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看到的只有床幔,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人,周围并没有什么遮挡物,人若在那肯定就在床上了。

        “我过来了啊?”诸葛卿落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稍微放大了声音,随后缓缓朝床榻的方向靠近。

        诸葛卿落走到床前,看着紧闭的床幔,沉默了下,慢慢的伸出手想要将床幔掀开。

        她的手刚伸过去,床幔突然被人掀开,带着面具的江辰逸从床榻里探出脑袋。

        对上江辰逸那双阴沉中带着不悦的眼神,诸葛卿落被突然出现的江辰逸给吓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你怎么也不出个声,吓死人了。”诸葛卿落承认她被吓的不轻。

        毕竟自己本身就有愧于江辰逸,人本就心虚,再对上他的眼神,诸葛卿落颇有一种站立不安的感觉。

        “你会怕?你要是会怕就不会不来,你知道你没来的这些日子,本公子为了安抚那些客人花了多少钱吗?啊!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我非但一点都没有挣到,还亏了!亏了!”江辰逸红着一双眼睛,眼神里满是心痛。

        那都是他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啊!全赔了!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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