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初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伸手去擦眼泪。

        “墨王,爷爷他……卿落,你怎么在这?”当她看到诸葛卿落的时候,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带我来的。”诸葛卿落指了指身后的宗政玄墨道。

        这人骑着马出现在她医馆前,什么话都没说,拽着她就是骑马一阵狂奔,然后她就到这里了。

        “是玄墨吗?”虚弱的,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宗政玄墨连忙大步走上前,周围的人纷纷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刚刚床榻被围的水泄不通,诸葛卿落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人一散开,她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满头白发的老人。

        扫了眼屋子里的众人,再看了眼一旁哭的眼睛都红了的向初,以及屋子里那浓烈的药味,诸葛卿落瞬间明白了。

        床榻上的老人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宗政玄墨见状连忙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向老,我在。”望着躺在床上的向老,宗政玄墨面上虽无什么大变化,但诸葛卿落却能察觉到,他的周身被悲伤所笼罩。

        “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我这辈子能活这么久已经够了,我不怕死,只是,只是,我放心不下向初,咳咳咳。”向老的话刚说完便开始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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