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轮模样,自认为不差与卿落妹妹,轮名声,那也是压过她的,除了家事不如她以为,草民不知道还有哪里配比上卿落妹妹?”在酒楼被太子和诸葛雪羞辱,到了相府被宗政玄墨羞辱,即便姚勇再能隐忍他也忍不下去了。
尤其是在听到宗政玄墨说他配不上诸葛卿落的时候,他便难以压制内心的怒意。
就诸葛卿落这种长的又丑,名声败坏,去街上人人喊骂的女子,他愿意同她逢场作戏已经够给她面子了,还要他如何?
若非为了有个理由留在这丞相府,这种败坏风德的女子,他是绝对不会同她说一句话的。
“姚勇!”眼看宗政玄墨眸色暗了下来,诸葛常宁呵斥了他一声,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姚勇并非想对墨王不敬,只是心底有些不明白,想要问清楚罢了?”似乎没有听到诸葛常宁的警告,姚勇抬眸望向宗政玄墨的眼里满是愤怒。
“本王为何要同一个蝼蚁解释?”宗政玄墨懒懒散散的往后一靠,语气里皆是漫不经心。
一个蝼蚁也配质问他?
“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同卿落妹妹互不嫌弃,家中长辈同意这门亲事,那便好,墨王爷您一个外人就算反对也无用。”姚勇一开始的时候还能直视宗政玄墨,到了后面扛不住宗政玄墨射来的目光,逐渐将头低了下去。
“你这人不怎么样,说话倒是一套又一套的。”宗政玄墨并未将姚勇放在眼里,任由他蹦跶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
“本王是外人又如何,只要本王愿意,本王随时都可以去向皇兄请旨给丫头赐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绝对的权利面前,不过是一句无用的废话罢了。”呵,这人是在跟他说笑吗?宗政玄墨的话里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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