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清望了眼自己的儿子,缓缓开口道:“如何打压,你告诉朕如何打压?”
“他杀了胡粉蝶,可以……”宗政奕然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他看向了自己父皇。
“先不说,此事本就是胡粉蝶有错,胡家本就不占理,一个外姓郡主罢了,宗政玄墨杀了便杀了,就算胡家占理,也别想在他手里讨得什么好处。这么多年了,这种人宗政玄墨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你见过有哪一个讨的了一个公道的?”对于这种事情,宗政清早已见怪不怪了,随宗政玄墨怎么闹,杀一两三个人而已,没什么打不了的。
宗政清说完,停顿了会,问宗政奕然道:“你知道为什么他这般嚣张,朕还容忍他吗?”
“因为兵权。”宗政奕然默了下,脑海里浮现出皇后曾经同他说过的话。
“朕也想动他,比谁都想动他,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等,等一个适合的契机……”诸葛渊一死,其他两国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他若对宗政玄墨出手,一面要面对宗政玄墨,还要提防他国来犯,腹背受敌,这不是他的本意。
“那要等多久……”十多年前,父皇便说要等,如今十多年过去了,还是在说要继续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即便没有合适的契机,宗政玄墨他也活不了多少年了,朕就快将他熬死了。”说到这里,宗政清的眼底比迸发出疯狂。
很快了,很快他便能将兵权从宗政玄墨手里收回来了,很快。
“活不了多少年,是什么意思?”宗政奕然眸子微闪,是说宗政玄墨快死了吗?
“以后你会知道的,你去宝库里挑些值钱的替朕跑一趟相府,平息一下诸葛常宁的怒意。”宗政清敛下了眼底的疯狂,又恢复处变不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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