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扒主子衣衫的时候,主子是昏迷着的,什么都不知道,主子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将衣衫给主穿好了,他们都没敢和主子说,所以主子一直不知道自己被扒光过。

        诸葛卿落已经开始撸袖口准备动手了,边撸袖口边开口道:“皇叔,你淡定,别气,这一气毒发作的更快,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我要给你身上扎满银针,跟刺猬一样,这不把衣衫脱了,扎错了,你就会死。”

        “滚!”宗政玄墨中了麻醉针动不了,只能用眼神怒瞪诸葛卿落。

        这一刻,宗政玄墨真的有种想要弄死诸葛卿落的念头。

        “哎呀,大男人的害什么羞,都已经扒过一次了,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再来一次还是这样。

        “诸葛卿落!”咬牙切齿的声音,宗政玄墨竟然撑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

        “快,快按住他。”诸葛卿落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完了失手了少打了一些,药效不够,没能再撑个一两秒。

        暗夜双手合十,缓缓开口道:“主子,得罪了。”

        说完上前,双手按住了宗政玄墨的肩膀,将他给按到了床上。

        宗政玄墨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挣扎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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