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一瞪,“你有!”
秦深嘴角一抽,“我哪里欺负你了?”
“你哪里都有!”千落哼笑,伸手打掉下巴上的手,“你妄图控制我的时间,连我的交友范围都要管束,这是你对本公主的大不敬!”
秦深皱眉,“到底是我对你不敬还是你自己太放肆?”
千落眼光一闪,“什么意思?”
“你本应是深居皇宫的公主,让你自由出宫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你还想怎样?”
千落翻了个白眼,“礼教是死的,难道你还信这个?”
秦深看着她,没说话。
千落继续道,“再说,我该怎样,或者不该怎样,又何时轮得到你来管了?”
秦深脸色微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笑,“我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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