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场,安慰了她几句,潦草收场。

        而这第二次,绮绮显然好很多,她不再怕痛,他显然也感觉到了,俩人渐入佳境。

        绮绮想,原来是这种失控的感觉。

        抱着被子的绮绮坐在那,心里如闷雷阵阵,如打着鼓,她问:“可以洗澡吗?”

        黎夫人说过最好不要冲洗,这样有利于受孕,可此时她身上极其难受,全是汗。

        坐在床边一直沉默的男人,过了很久回答着她:“想洗,是可以洗的。”

        他今天不像一个月前在完成事情后,直接离场,而是坐在床边回着她话

        绮绮在这方面真的什么都不懂,她红了脸,所以低垂着脸。

        她又问:“还要多少次。”

        “半个月后再测。”

        半个月,还得半个月,绮绮不知道这件事情她还能够挥多久,她只希望这一次就能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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