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机场后,我找了个酒店暂且住下来。
幸好身上还有点小钱,兑换本地的纸币,外加上现在高科技可以把普通话翻译成缅甸语,在本地交流并没有问题。
虽然卢叹打了针能维持六个小时,但他的伤口总得换新的包扎消炎药。要不是为了保住卢叹的小命,老子也不至于像个保镖一样伺候他像个太子似得。
重新包扎伤口完事后,我拉开窗帘站在阳台外抽烟。
缅甸这边的人有点印度化,他们这边的信仰是佛教。
我住的这家酒店是靠近机场的,看似很高级,但实际上,楼下乱的一批,各种小贩和三轮车在拉客。我寻思着无聊,看着楼下的人,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有几个陌生的面孔时不时抬头看着我,我观察了一下,大概有六个人分别站在不同的方向。他们穿着很朴素,让人第一眼以为是本地人在瞎逛,但对于我这个敏感的人来说,这六个叼毛绝对有猫腻。
我说过,缅甸这个地方很乱。
像我这样的外地人来到这儿,被当作来旅游的,缅甸本地人肯定会找方法来坑我。
虽然知道有人在酒店楼下看着我们,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回头对着卢叹说道:“喂,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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