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有一个初恋,被家里人b得消失了,连Si了还是远走他乡了都不知道,那是他的白月光,而你呢,颜柊,你不过是唤醒秦先生再度叛逆,让他有理由去反抗家里人的一个替代品。”

        “贺兰先生,你知道的真多。”颜柊淡淡道。

        贺兰拓轻飘飘地接着把爆炸式的信息说完:“否则,你说,秦熵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愿意为了你去反抗婚约呢,并且,他根本就没有跟你商量好,也不顾你愿不愿意,就一意孤行,是不是?”

        一针见血。

        “颜小姐,你好好考虑吧,我想你不会跟秦先生一样,把Ai跟叛逆弄混淆。”贺兰拓轻笑了一声,像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挂断了电话。

        颜柊默默收拾了行李,开车回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

        出发之前,秦熵打了电话过来:“小葵,你收拾好了么,我来接你。”

        颜柊长吁一口气:“抱歉,熵哥,白栩他现在很脆弱,他有抑郁症,我暂时不能离开他。”

        “Ai哭的孩子有糖吃?小葵,你不能这样,Ai不是怜悯。”

        “秦熵,我说了,我们需要各自冷静下。”颜柊摁断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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